其实你早就获得了研究生报送的名额。

“差不多。”他逐渐松开摸她的手。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他这样说，“我还有你很多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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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惊讶。”突如其来的一问。

“怎么暴的？”他应该完全有这个能力不让人察觉到。

一只手忽地在她的上，“如果是你的话，那没关系。”

张思晓没有经历过类似生老病死的事，离得最近的也是外婆的去世，那时太小，还不懂得亲人的逝去要有的悲痛。

她皱着鼻，没有方向就随便选了个位置狠狠地竖起中指。

原因。

“然后呢？”她不得不拉回话题。

直到他将她的手引向某个莫名其妙的位时，她像是被伤似的立缩回去。

……那大概是穆桂换方向攻克到学校了。

卧槽妈的一言不合就开起车！

他没反对，淡淡地嗯了声。

而彭沿将这件对他可以说是血淋淋的往事剖开给她看，她从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个废人，什么都不了，无法观察他的神，无法及时作反应，就连从摸他的脸也不到。

……觉不对劲。

“然后，他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说早知我是个不争气的，都怪我妈带坏了我，”他像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公事，声音冷静，语调也冷静，不不慢地继续说，“那天临近凌晨，医院通知我——他手机里唯一的联系人，告诉我，他因为受到刺激导致病情恶化，死了。”

她小声嘀咕：“不合群。”

还未等她回答，他接着说：“上个星期一个留在母校作讲师的告诉我，他发现理□□的系统安全有侵过的痕迹，是你？”

第26章

她差忘了对方是察言观和预测推理的手，自己耳聪目明的时候都不够他打，更别说现在睛瞎了T_T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要背锅了。

比如他为什么置之不理网上对他的诬赖。

他说：“比起自己篡改成绩失去这个机会，不如通报分取消成绩记档案的污来得一二净，反正，我不太喜学校这群居住的环境。”

“我随便查了查，对、对不起。”她低下说着，声若蚊蝇。

他意简言赅地讲完了。

你他妈几秒前不是还很悲伤的吗！

她被这个重磅炸/弹得不知所措。

他没等她说完：“今天不止是我的生日，还是，”他毫无预兆地握着她的手，仿佛在抓一稻草，“我生父的忌日。”

下一秒她即刻抬望向自己知到的位置里的他。尽她看不见，尽她视野里是漫无边际的全黑。

她沉默了几秒，给一个猜测：“所以你惩罚自己，侵教务的系统修改成绩，目的是想你爸爸所想，你没考上研究生？”

“我读大三时，他得癌了，”彭沿的声音很轻，只能从他握的手劲里知到些许未知名的情，“他是个彻彻底的失败者，妈离开他是正常的，我从小跟他不亲，他却对我有诸多要求，在我大四的生日那天，他打电话来问我研究生考上了吗，我平静地回答他，没有。”

她隐隐约约预到他的爸爸不知不觉地影响着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