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怔怔地看着她，有些怅然若失，“没想到一眨你就结婚了。”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把占南弦的名字压在齿边，没有问下去。

“下班回来了视听室就没来，都大半个月了还是每天如此。”不无忧心，“看上去好象什么事也没有，除了很少说话，吃饭休息都正常，可是不知为什么，从他搬回来住那日起就让人觉得怪怪的。”周湘苓轻轻叹气，“这孩，都十年了，怎么也没改变一。”“他是不是真的要娶薄小？”“他心里未必是真的，我就怕他会把事情成真的。”周湘苓拿起电话，“你再去看看他。”应声而去。

闸后温没有和朱临路一走，她直接去了温柔。

温柔迟疑一下，凌执隐已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这次如果再去……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她拉过温柔的手，拨开纹饰奇特的镯，轻抚过她手腕上淡红的线痕。

“我一会要回老房，你能不能过来我们见一见？”温迟疑了一下。

温长吁气，“请你有多快一定要走多快，别再留在这里。”“什么？”温柔对她的说话反应不过来。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

周湘苓合上手中图文并貌大幅报的报纸，抬望向，“南弦呢？”

她轻轻握着她手，“我真的你，从前是，现在也是。”将来，大约再没有她的份了。

温低收拾行，“什么时候走不用通知我，我大概送不了你。”这样一反常态的言语姿态，似整个人飘然地豁了尘世之外，想起报纸说占南弦过几天也要结婚，温柔禁不住有一丝心惊，“你最近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会送不了我？”已走到门的温回首，“格连菲尔德商学院的录取通知这两天应该要到了，我可能走得比你还早。”

温柔失声哽咽，“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喝了酒——”“请一定停止你的自责。”这世上谁也无法改变过去，但她已经慢慢明白，不记得是谁说过，应该与生命中未走的路和平共，“温柔，我再不想你的责任，所以也请你放过你自己。”

从行李里搬银茶，说，“走了几个地方好不容易才相中一，不合心意你也别告诉我。”

当疲惫到只觉已支持不住这长途航程时，飞机终于抵埠。

哪里，能飞向哪里。

“你什么时候去新加坡？”她问。

温凝视着她，这张脸，与她有三分相似，十分血缘。

她拨通温的号码，“小吗？”“占妈妈？”听到对方的声音，正在家里整理东西的温不自觉翘，那善良慈的老人家，是她在世唯一的长辈了。

她微笑，“温大小，我终于可以扔开你这个包袱了。”温柔呆住，然后尖叫，拿起枕死命打她，怒吼不已，“我是包袱？！枉我这些年来为你！你把我当包袱？！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就这么恨不得我赶走人？！”骂着骂着她忽然下泪。

让两人的心都真正自由。

第十九章心结，情（1）

温柔撇嘴，“你还真是跟爸一样，门一趟非带些礼——”她抬首看向温柔，温柔同样望着她，一时两人无话。

假寐养神，恍恍惚惚之中，似梦未梦，人一时清醒一时迷糊。

朱温月归来，占薄婚期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