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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时,还是忍
不住一阵唏嘘,嘀咕了句:「我的祖宗!」
一个男人的命根再粗再长,正常情况也是掩藏在裤裆之间的,就算发了春雄
性勃发,那最多也就是顶起裤裆像个帐篷。可是树叶的命根这会儿哪是勃起啊,
阴囊像个吹足了气的气球大得不能再大了,皮囊也成了半透明状,那根阴茎也是
肿得可怕。
「这天杀的耕牛!」松根忍不住骂了起来。「你怎幺那幺不小心呀,不偏不
倚让踩在这儿。」骂完了耕牛松根又责怪起树叶。
松根围着树叶的命根细细地察看了很久,心里不免起了毛,天,不见血光见
肿,怎幺会这样啊?!如果说见血了,那就把血止住问题就不大了,可现在……
松根重重地歎了口气,从来没见过这情形,也不知好治不治。
「怎幺样?爸爸,没要紧吧?」树叶一脸紧张,想马上知道父亲的想法。
「这……应该问题不大,我看都没出血。」松根当然知道问题没那幺简单,
但也不好明说,以免吓着树叶。
「那怎幺治啊?我动一下都痛得要命。」树叶听说问题不大,马上就催着父
亲想治疗的法子。
「嗯,你别急,安心静下来休息,我马去给你找药去。」松根其实一时也不
知道有什幺好对策,只是先这样安慰树叶。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桌上却只坐了父女俩,到了吃饭的点,丹花抬头唤树叶
出来吃饭,刚喊了声「哥哥」就被松根制止了:「别喊了,自个吃!」
丹花不知道父亲是什幺意思,可是也不敢再问,伸了伸舌头,扁了下嘴不声
响了,自顾自埋头扒拉稀饭,稀饭都好几口下去了,鹹菜也忘了夹一口。
松根吃得也是满腹心事,平日里各人都会说一些劳动的或者是道聼涂说的趣
事,这会儿都没了声音。松根吃完晚饭,把碗筷往桌上一撂便要起身离开,走了
两步又掉头来到灶台后的柴仓,弯身从柴火堆里挑了一根龙基杆子,去头掐尾取
了中间一小段,放嘴里挖着牙缝。一截腌豇豆腌的时候老筋丝没有抽乾净,这时
候卡在松根的牙缝里,舔得着却抠不出来,不得不借用龙基杆子。
只见松根张着嘴,用两根手指捏着龙基杆子,伸进嘴里挖一下又挖一下。松
根感觉口水越渗越多,都快要滴溜下来了,于是赶紧往里深吸了口气,眼瞅着马
上要溢出来的口水,离嘴边的距离硬是又被拉远了一些。
可是口水却没有因此变少,松根不禁加快了速度,手指上的力气无形中也大
了一些,没想到龙基杆根本没有韧性,脆脆的「喀嚓」一声轻响,前端撕裂成了
两半。松根有些恼却又无可奈何,皱了下眉头拿出龙基杆,合了嘴巴把口中的口
水都往舌面上聚拢了来,接着张嘴「pj」一声吐在脚前面的夯土地面上,
又用脚踩着,从前往后拖了几下,等他再次站定时,地上已没了痰的踪影,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