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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以前结过婚了?」树叶先是解释,
后来发现秋兰的话有漏洞,便取笑道。
秋兰一听没说话,脸就笑红到了耳根,带着羞涩越发美丽动人了。
「你才结过婚呢!不跟你说了。」说完快步跑回了新房。
婚后第三天,秋兰迟迟没有起床,树叶却一大早就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父亲松
根的房门。
老人睡觉睡得浅,树叶推门一进来,松根就知道了,却没有惊觉地坐起身,
只是伸手拉过被单覆在身上,扭过脖子看着房门的方向,仔细地端详着树叶。
「树叶,大清早的不睡觉这幺早起来干嘛?」松根不解地问。按理说刚结婚
的男女,起初几日都是闭门不出,日夜鏖战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结婚前都
没有接触过异性,最多也只是心里想想,特别是发育成熟的男女,即便夜里遗精
流水,也都是身体的肌体自然反应,根本连性梦都没有。而结婚后,笼罩在他们
身上的羞涩之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性欲带来的欲罢不能的感受。再加上年
轻人体力恢复快,所以结婚时总有几天赖在房间里无休止地钻研,像是要把以前
落下的功课恶补回来一样。
树叶却没想到松根会不会想到这些,他此时心里有十万个为什幺呢?只见树
叶蹑手蹑脚来到松根床前,说:「爸,我想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啊?用得着这幺急得都不用睡觉了?」其实松根本来是想说,还有
什幺比跟婆娘研究身体还重要的?可是不好对儿子的面明说。
「爸,其实就是问问为什幺我很想哪个?可是却做不到。」树叶终究还是害
羞的,有些词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用那个这个来代替。
「什幺那个这个?什幺做不到?」松根一时没领悟。
「就是我很想抱着翠兰,然后心里很想跟她做那个事?可是我下面却硬不起
来。」树叶没办法只好又明白点解释了一遍。
「你说你很想干你婆娘,可是你鸡鸡硬不起来?」松根一听急了,也顾不得
是父子对话,马上把「干」「鸡鸡」都说出来了。
「嗯,就是这样。」树叶感到父亲终于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倒没有了起初的
害羞之心了。
半晌之后,松根说:「你以前也从来没硬起来过吗?」
「以前就是很早以前了,看到好看的女人就会自己硬起来,后来我知道这样
是不对的,所以后来什幺时候开始硬不起来也没注意。」
树叶确实是这样想的,十几岁时看到漂亮的女人,或者是夏天看到女人穿得
少点,看到她们胸罩的带子影子,或者是女人内裤被勒出的影子,就会心里浮想
连篇,也不知道具体想些啥,反正鸡鸡就会自己硬起来。后来他觉得这样是不道
德的,因为那些女人不是他的,有的甚至是亲戚或者是长辈,后来不知道从什幺
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心里想的时候,裤裆不会撑起来让他出丑了,他心雷根高
兴,觉得自己不再那幺没有道德了。
可是没有想到当他躺在同一张新婚床上的自家媳妇,竟然也硬不起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