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莲稍稍瞠大，讶异的看着少女。

光月跟光夜都要对方活下去，以此捨命都在所不惜，这样烈的寄望在一次次的重生中变得越来越大，导致最后祭祀巫女的现。

萧莲耸肩：「模仿的，谁叫你辞职了。」

电影里，光月直到这时才把所有遗忘的事想起。

至此，电影结束。

少女也注意到萧莲的视线，她转过看着萧莲，了抹很淡，却极力撑住的笑容。

少女挑起眉，撑着看向隔的萧莲：「我说了这句话？」

「光月真傻，怎么会不了解光夜的想法呢？」少女将注意重新放回电影上，轻声呢喃：「就是为了保护哥哥啊，不然怎么会甘愿受灾呢？」

着萤幕上的一切。

那就是捨弃他们一生中等同生命重要的祭祀大典，捨下他们为仙人的骄傲，甚至拋弃养育他们千年的故乡，逃到没人知、没人可以追捕到他们的远方。

祭祀巫女什么也没说，只问了光月一句：「第零次的祭祀大典，祭祀舞的人是谁？」

而第八十七次重生现的祭祀巫女，便是两人不断让时间重来，而现的一个幻影。

直到这时，所有真相都大白了。在这之前，两人都不晓得对方知这些事，为了保全对方的命拼命的将所有错误揽在自己上，但是如今两人都知了，那么唯一的一条生路便现了。

在第八十八次的重生时的一开始，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在祭祀大典要开始的前一晚，光月了个梦。梦中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漆黑的黑暗，但是在第八十七次回里现的祭祀巫女的声音却现在这片黑暗里。

光月和光夜最后是在绚烂艳绝的海之中消失。绝冷冽的神此时只有温的笑意，纯洁尚的祭祀者此刻只有满足的笑靨。他们两人牵着对方的手，牵着在那八十七次的重生中，都来不及握住的手，两清瘦的影并肩坐着，相似的白衣袖襬被秋风带起在风中飘逸，当时间结束的剎那，两人的躯不约而同的化为星光，光辉缓缓飘往天空，四周的清风漾，海泛起阵阵涟漪，两位神同时消失在温柔的秋之下。

就算只有一年，也够了。

电影已经演到了第八十八次的重生，快要到电影的尾声了。

在电影的最后，成为凡人的光月跟光夜在人间度过一年的时间后便同时离世。因为他们本早就已经是世界法则之外的存在，所以在拋弃仙籍来到人间成为凡人之后，他们能存在于世的时间也不多。

幸福的笑容直到最后都留现在那相仿的脸庞上。

这次，光月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光夜也记得，但是唯一的差别就是，就是第零次的过程只有光夜晓得，原本的祭祀舞蹈者也被替换成了光夜。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回的导致者，因为只有他记得所有事情，包括光夜都不记得，但实际上，回的导致者是两人，一个是光月，另一个就是光夜。

在第零次的祭祀大典，也就是尚未开始回的第一次过程中，负责祭祀舞蹈的是光月，被降罪的是光月，被杀害的也是光月。没能救到哥哥的光夜在光月断气的前一刻，以自己的修为跟来生的所有可能作为换，换得一次的重生。第一次的重生里，光夜发现光月什么也不记得，所以便说服哥哥让自己代替上场，受罪死去，原本光夜以为这样就能救到哥哥，却没想到光月却因为过度绝望，而无意识的让时间再度重来。

儘如此，这样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