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莲真的听到了声音。

待在那里，白衣裙飘然，刚毅的剑挥画冰冷的弧线，正翩翩起舞的心乐全都是血，在那洁白上开一朵又一朵妖艳丽的血朵，大片的凛然绽放，但是在正舞的心乐却浑然不知。神情悲伤的绝望，伤到奄奄一息却毫无知觉的模样，令人心痛。

但他们终究相了，即便最后他们没有未来，即便他们最后也只有死亡，他也好了准备。

琴乐半透明的轻轻飘下，黑的裙襬扬起一波波的弧线，淡樱的嘴轻啟，又是刚刚虚无飘渺的声音。

地方，没人能了解心乐，那么，失去亲人的悲伤她能跟谁倾吐？萧莲握着扇的手指不自觉的缩，角微勾的凤透了无助。

『姊姊要是完这场舞，会一个黑暗，然后永远待在那里。』年幼的琴乐哀伤地看着萧莲，虽然嘴正动着，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声音传来。

突然间，萧莲那隻被划伤的手让一隻小的手握住，琴乐那浮在空中的影隻手撑着床，靠在萧莲前。

「心乐！」

和心乐完全一模一样，但是却年幼许多。

「好。」萧莲额轻叩上琴乐的额上，「下一次……我会抓住她。」

『请你将血滴在扇上，然后呼喊姊姊的名字。』琴乐倾着，悲伤的神情请求的凝视萧莲。

萧莲忧伤的抬起，在前有一个女孩，黑丝绒及腰的长发在后飘逸，那黑耀石似的双里有琉光转，穿着纯黑的洋装，但是在领却有一个白的蝴蝶结。

扇画面上的心乐影颤了下，竭力到虚脱的觉已经满溢在整个画面了。

碎裂且正在焚烧、正在毁坏的心让萧莲嚐到了苦楚跟心痛，此刻满溢在腔到无法收纳，透明晶莹的泪珠沿着脸庞的弧线落，萧莲对着扇里那个已经放弃生命的影，用力地将自己的难过全吶喊来：

萧莲低下，看着一举一动都挥洒着鲜血的心乐，他握琴乐握住他的手，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的无力是心乐以前不想和他有关係的原因。

琴乐听了，兴的、角下了泪，丽纯洁的笑容在那稚姣好的脸庞上现，「请你喊姊姊的名字吧。」

扇上的画面终于离开了螺旋梯，呈现一个庞大的地下空间，从墙上跟上雋刻的古文看得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文明，甚至就连萧莲透过画面，都可以隐约觉到这些东西到底经歷过多少时代。

『请你喊姊姊的名字……』又是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是和心乐一模一样的声音，但是却称心乐为姊姊。

『请你呼喊姊姊的名字，以后，也请继续保护她……』

萧莲抬起，看见角带泪的琴乐，和心乐很像的模样，但是琴乐却透一脆弱。

心乐为了他付了多少？他却连最简单地抓住她都不到，她不可能想回去，她绝对不可能想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但她依然回去了，然后成为现在他所看到的这副模样。

心乐只有十七岁，想到这个，萧莲就连开大喊都没办法，他悲伤到无法开，为什么心乐得受这苦？为什么不能由他来承担？

心乐一直以来都是用这样的觉悟，将他的心意接受，并倾恋上他。既然如此，他便把命付给心乐。

而就在这偌大的地下空间，画面慢慢往前移，在前方的祭坛有一个白的人影正在舞，萧莲不自觉屏住气息，心脏痛的微微缩，然后等到画面够近时，萧莲的心绝望到悲凉。

萧莲脸凝重的重新低看着扇中那捨命舞动的绝影，立刻抬起从一旁的屉中拿剪刀，扇搁置在他的上，剪刀的刀锋往掌心一划，红的血滴扇里，接着画面现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