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皱眉。

忍冬去球场打听，回来时说：“还没分胜负呢。”

内侍觑看了半天，小心翼翼：“看着好像是赵娘的侍婢。”

”

李旦走之前，叮嘱，“小心侍候，不许永安公主上。”

忍冬送上茶和酪浆，酪浆是冰里湃过的，揭开盖，杯汽萦绕。

一声锣响，场中的比赛宣告结束。

裴英娘吃着茶，喝着甘冽的酪浆，想起李旦，“八王他们还在比赛？”

把四匹一一牵，让裴英娘挑选，她来回看了看，还是喜第一匹。

冯德尖，一看到婢中有几个生面孔，挥手把内侍叫到一旁，“那几个人是哪个殿伺候的？”

常乐大长公主的女儿赵娘即将嫁给七王李显为正妃，但天后一直没有册封赵娘的意思。常乐大长公主为了替女儿长脸，三番两央求圣人，要求给赵娘一个县主的封号。

裴英娘把脱下的木屐搁在台阶边沿，矮坐在簟席上，捶捶，半夏跪在她后，为她肩。

常乐大长公主十分不甘心，常常打发赵娘，试图靠恒心打动圣人。

裴英娘回想了一下，李旦今天穿得简单利落，一半新不旧的绀窄袖圆领袍，裹幞，护臂，原来是为了和李贤、李显他们一起打波罗球。

圣人以本朝还没有册封公主之女的先例为由，婉拒常乐大长公主的请求。

满大汗、气吁

波罗球场和麟德殿离得很近。球场这边的比赛行得如火如荼，麟德殿的婢、宦者们忍不住偷偷溜到球场外围，探探脑，想一睹诸位皇皇孙在上的英姿。

忍冬答应一声，下去忙活。

忍冬告诉裴英娘，不远是皇们平时比赛波罗球的球场。

裴英娘没有闹着今天就上，她可不敢拿自己宝贵的小胳膊小开玩笑。牵着梳辫的五，慢慢绕着围场徐行。

五很快记住她的气味，时不时拿脑袋拱拱她，找她讨吃。

常乐大长公主跋扈刁蛮，赵娘也不遑多让，加上她即将嫁给七王，里的人不敢得罪她，脆睁一只闭一只。等着哪天凉殿的圣人动怒，亲自训斥赵娘。

墙外人声嘈杂，间或传来纷杂的呼喊清喝和清脆的蹄声，偶尔还会响起一阵阵烈豪的笑。

她放下茶盅：“等比赛结束，你送一壶乌梅浆过去，不要搁碎冰。”

过了小半个时辰，婢把坐褥、几案挪到廊檐下，请裴英娘去廊下休息。

躬应喏。

裴英娘，黑温顺，她不得早学会骑，这样她就能和李旦、李显、李令月一样，去禁苑跑啦！

裴英娘想了想，剧烈运动以后好像不能立刻喝太多冰饮？球场上的都是意气风发、无拘无束的少年郎君，正是随意放纵的年纪，可能不会注意到这。

冯德这几天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赵娘的侍婢在中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