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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急了,要娶几百房媳妇,自己不抢,就没有自己一份子哩!
刘作伐只好说,「咱还小哩,等大了……」
「小哩?小哩咱不用,咋养大哩?要么,咱在这,把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
「别,别……」
「看你做事,咋恁不神仙哩。你真小?」探手钻到裤裆,抓着个热烘烘长条,
「不小哩,俺娘哩,皮都绽开了,谁先吃过了,俺来迟哩!」吊身攀着,就往自
己裤裆里塞,可怜紧紧个密封缝,就是不敢露缝缝。
「同学,天意哩……」
「俺脑子想的,就是天意!」屁股猛一沉,「嗤——,——」牙关紧咬,咬
住了,咬住了头。再一沉「噗——,——,——」一股红水喷出来,戴红花一样,
喷到刘作伐脸上、脖子上,同学连连地摇晃身子,风摆杨柳,蝴蝶穿花般站不稳。
刘作伐叹口气,在腰上,连点三穴位,度过三缕真气,女孩才稳当了。
又在胯下揉了揉,再后边探到小腹,掌心贴着,热气灌入,女孩舒服地呻吟,
呻吟,缝里渐渐宽松,不再冰冷。
「俺找你,找对了!」
热气布满小肚子,逼缝里无风自热,干沙沙,渐渐油腻腻,疼痛隐隐,呻吟
绵绵。
「好了,你不是三班的温素青?」
「是哩,汉子,你知道俺?」
「以前,只知道你名字,如今……」
「如今咋哩?」
「还知道了你人!」
「汉子,好坏……哟哟——」扭腰幅度大了,逼缝里戳了个门杠?
「该走哩,头一次,别噎着啊。」
轻轻抽插两下,滋润了,「砰」出口,温素青呆呆地看那油光光,倒抽一口
气,恁长?
两人互相当镜子,整理好衣裤,温素青婉转一笑,颠颠地告别。
能不颠颠?一者,高兴,走路就要蹦蹦;一者,刚开了缝,刺格剌剌,两腿
不能如平常错开,姿势就别扭哩;一者,心里毕竟不稳,做了恁大的事,下了恁
大的胆子,夹了恁长个鸡鸡;一者,自己到底做对了一回事,还不能公开,不能
把喜悦传给父母兄妹,只能在自己心里,膨胀,膨胀,恁体贴个如意郎君——就
想唱!
如此多的主意,在脑子里闪闪,人,能不颠颠?还得很颠颠哩!
刘作伐却不能颠颠。
校门口,有两颗脑壳壳,翘首探查哩!
俞夏草和郑古禾一放学,早早到了郑古禾家,本以为,后面带着尾巴哩。
到屋里照常脱光了衣服,咦,尾巴呢?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除了鼓鼓,
咋没人?刘作伐呢?跟屁虫没了?
俩人搂着,等等再说。一等,不来,二等,还是四只奶对着。这不行,出现
响马劫道哩,按理刘作伐那身手,不该窝囊!
那就是女响马,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