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以后不能用武了？”楚啸玉又问。

我略一思索将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所以，淳光公主原本投靠八皇，但表面与十三皇好，充当细作。她探到卫家支持十三皇，急于向八皇表忠心，于是设计陷害卫家、除掉十三皇，一箭双雕。可惜十三皇没死成，反杀了她？”

“靖越哥哥，你的意思是，带我私奔？”

“嫂嫂想瞒我们，但我也不是傻的。卫冬卿那小整天像跟虫一样跟着我，某天突然病倒，赶巧嫂嫂也卧病在床。后来嫂嫂消失，我和二哥便盯肖驸和卫冬卿。卫冬卿招得快。啧啧，嫂嫂竟然对一个少年下手！”楚啸玉一边摸我一边。

“什么啊，我那个是茉莉。”我行狡辩。

“我，值得吗？”

楚靖越又将我搂得更：“天涯海角，只愿你我不再分离。大哥把机会让给了我，下半辈我便不会再放开你。”

“而且招来的都是大黄蜂！像肖驸、十三皇。”楚啸玉不满地撇嘴。

我下腹内有冰冰凉凉之，似乎也不难受。他们两人应该禁长时间了，我也很想他们，每次和卫冬卿好时总想多一个人，遂默认同意陪他们玩。

“你们，怎么什么都知啊？”

“淳光公主死于砒霜，不少人怀疑是肖驸下的手，但肖驸在圣上面前自证了清白。情况我们无从得知。但八皇认为是十三皇的。”楚啸玉走到我面前。

“十三皇给楚家抛来了橄榄枝，父亲应了。这还要归功于嫂嫂的舍命相助。”

“怪我！都怪我好了！”我赌气，走到一边穿衣服。

“是茉莉。我只想给你纹镜月。”

我低下，答是。

“楚家不会有事的。”楚靖越环抱着我，着我的手指玩。

“嫂嫂聪慧，与我们所见相同。”楚啸玉摸着我腹之间的地带，“这里断了两肋骨？”

楚靖越，丝毫不像开玩笑。怎么回事？白苏虞想要私奔，楚靖越也想要私奔。可离开临安，我们又能去哪？难不成回我建康老家？

“不许你再动武了，也不许你再去行侠仗义。”背后的楚靖越说。

“你想好了吗？为了我放弃一切？”我着急。

我吓了一，捧着他的脸：“你在说什么啊？我命不好，不怪你。靖越哥哥你别自责。我之前不该跟你吵架的，你要娶别的女，我心里很难过。但我也知这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你无法选择。”

楚靖越不让我走，将我扣在怀中，脸贴着我的耳朵：“你本该属于我，只属于我！可我已经让太多人染指了你。莺莺，别离开这样无能的我，可以吗？”

我委屈地泪：“我不理你了！”

“靖越哥哥，接下来，临安应该会有大事发生吧？”

楚靖越从背后拥着我：“接下来肖驸可能会有动作，淳光公主死了。”

“楚啸玉！你给我拿来！啊！你放了什么去？”

的膛，可怜：“二叔，纹这么多，会很疼的……”

“嗯。”

“洪珠。嫂嫂，我们没玩过呢，是一新玩意儿，我最近才到手的。据说置内一段时间，再把分推，里面就会像泉爆炸一样把死！”楚啸玉无不得意地说。

“我听说嫂嫂回来了！”楚啸玉天喜地闯门来，就看见我赤全坐在楚靖越上。楚啸玉神突然变了变，指着我左后肩质问：“这是什么！”

“你纹冬卿的时候不疼？”

凭什么三个字在嘴边，我生生憋了回来。

“大夫只说不宜，没说不能！”我扒开楚啸玉的手，他的手掌糙，与卫冬卿的有天壤之别，还是细的小男人舒服。

“小傻瓜，我可以选择。我的选择从始至终只有你。”

楚靖越带着我到床边坐下，边揩油边给我讲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楚啸玉还像往常一样枕在我间，然而此时我不着寸缕，隐秘外，楚啸玉偶尔轻啄，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楚靖越的话里，不甚在意楚啸玉的小动作。

楚啸玉拿手指搓我的左后肩，皱着眉：“嫂嫂说好在临安等我，我尚未发嫂嫂就去了绍兴，让我怎安心得下？”

我没想到楚啸玉还在楚家，我养伤都养了百日，他是没去边关还是去了折返？

“小叔，你没去成？”我试着猜测。

“嫂嫂过于擅长招蜂引蝶了。”楚靖越评价。

“什么？肖期邺杀了公主？”我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