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不到加工厂的门，只能从倒塌的墙里面去。

“这个，一个计划表。”米斯坦蹲到地，手的手电筒照着脚下踩着的一块塑料泡沫板。

“我们应该把那边的挖掘机开过来。”艾尔说。

没有被夷为平地那么夸张，但分建筑倒塌，变成了随时瓦砾。

如艾尔所说，他们可能在之前有所遗漏，或者说是思路错误，也可归咎于运气不好，总之，他们没有找到足够多的线索，现在只能陷了一尴尬境地。

衡发现在这火山灰的影响下，光线受到影响，声音也是。米斯坦的声音在他听来有些扭曲，两人的距离其实才五六米。

“你们说，是不是我们在前期没有完成指定的任务，所以现在陷了一，嗯……无所事事的状态？”艾尔的手肘撑在车门，手掌托着脸颊，视线扫过米斯坦和衡。

衡也下了车。

车内一片沉默。

三人分，艾尔火山灰，去找挖掘机，米斯坦和衡则先勘察勘察这片废墟。

那面写了“计划表”，一半被压在石下面，另一半是半张表格，记录了工厂内的工作安排。

工厂已经成废墟了。

米斯坦叹了气，费力地打开了变形的车门，从车里来。

“好主意。”衡赞同。

塑料板柔韧不错，被地震震下来，被碎石压了，还能保持完好。

两人带好了各武，冲锋枪和手枪是必备，总要有防的武，方便挖掘用的警、铁叉也得带，匕首或许也能派用场，还有绳索。这些工都带，可不轻松。

“如果整座城市都变成这样，我们接下来要什么？”衡也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衡走到了米斯坦边，差儿和米斯坦直接撞。

艾尔一摊手。

他对于衡撞到自己并不介意，可火山灰的这些影响需要两人警惕。

这样似乎是没有去的必要了。

罩在火山灰之，米斯坦没多少时间寻找正确方向，但他了很长时间将车从坑洼不平的矿场开到了加工厂。途还差儿撞一辆挖掘机的挖产。

“这边。”米斯坦喊了一声。

“垃圾理厂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米斯坦说了个现实的问题。

踩着碎石块，两人在火山灰前。这能见度极地的情况无疑会给搜索带来很大麻烦。但两人只能克服这困难了。

“那现在有些事情不得不了——即使难度增加。或者，你选择到逛，期待瞎猫碰到死耗？”衡反问。

“还需要去吗？”艾尔悠闲问。

“每一步都是一个工序，至少代表一个车间

“小心。”米斯坦提醒。

等到了加工厂，三人才在模糊的光照发现了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他们能看到的范围有限，不过，据此能估计整个加工厂的情况有多糟糕。

其实加工厂的损坏并不算是彻底，建筑的大半分还屹立不倒，里面的一些机械设备也没有完全损坏。

冶炼黄金当然是计划表的全内容。对于外行人来说，几个字概括的事情，在这张计划表分成了许多小步骤。

“你发现了什么？”衡问。

要换是卡卡萨，或其他参与者，这样靠近过来，给他们来一下，他们都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