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尔自己也有过这变化。

无论如何，那都是洛凌失去的记忆。在有了新的记忆之后，洛凌有所改变，也不怪。

耶尔忽然生了这念。

耶尔目睹神灵死亡，目睹不同神灵的不同能力，当然会对于自己的族产生更多的想法。他还因此思考自己的能力该如何更好地运用，思考那个幕后的神灵可能拥有怎样的能力，他又要怎么杀死对方。

“那座金库是金城淘金的时候被建造好，安放在银行的。当时是金城最大的金库。但有个传说，说是存放在里面的金一夜间消失不见。这导致金城银行发生了挤兑事件。后来，金城银行的母公司，一个大财团，调拨资金，解决了这个问题。所有的金被价兑换成了现金存折。存放金的人再没看到过那些金。这只是一个传在金城淘金客之的传说。有人说是金城银行将金吞了，也有人是一个大盗偷走了金，还有一些和鬼怪

耶尔挑眉，定定看着洛凌。

他有这样的思考，洛凌应该也会有。

胜利者只会有一个。胜利对耶尔来说，意义不大。

这是一个自负的念。

“只有次说的那些？”耶尔保持笑容，“如果仅仅是这样结束这场游戏，恐怕我们两个都不能满足各自的心愿。”

洛凌的光芒很定，她的信念定，但耶尔能看来，洛凌的光和之前有了些微的变化。她的念有过变化。

在看到了好几个神灵的接连死亡，看到了他们的力量之后，对他们来说当然会有动。

耶尔不想要和洛凌直接对。他知自己在游戏的半场遗漏了许多的线索，洛凌却是找到了很多线索。另一方面，洛凌所展现来的实力，也让耶尔有所忌惮。

杀死神灵的唯有神灵而已。

同样的，能给神灵动的，也只有神灵。

洛凌原本想要胜利，这执念从何而来，耶尔不知。可能是洛凌天生喜胜利，也可能是洛凌想要胜利后的奖励，更有可能，洛凌和幕后那个神灵在游戏开始前有过什么沟通。洛凌的边原本可是有个大神灵存在的，或许那个神灵是这一切幕后的神灵。

洛凌和耶尔对视，似乎是在考虑到底该怎么选择。

不是特别急的。

耶尔看着洛凌。

神灵应该没有那样的白痴。

这要换成是艾尔或杀戮噩梦那样的神灵，一定是选择和洛凌闹翻脸，不存在妥协的选择。

失去记忆的耶尔会有这想法也不怪。金城这些凡人的表现来看，他们距离神灵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这并不怪。

半晌，洛凌迟疑：“我的猜测是，金库里面有个时空传送阵。”

哪怕是一个凡人，拥有无止尽的生命，也会因此而拥有超越其他凡人的智慧和实力。除非那个人是个彻彻尾的白痴，天生拥有智力或格的缺陷。即使是那样，他也会超越很多凡人。

能杀死神灵的只有神灵。

他不害怕和任何神灵战斗，但也不想要陷无谓的战斗去。

洛凌一句话，已经是让他们两个神灵没有退路。但耶尔并不想要此和洛凌撕破脸，直接动手。

耶尔如此认定，自然对于神灵的死有不同的见解。这其实也是神界众神现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