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明明可以掩人耳目，拿了东西就走，却非要惹事。

“那狐妖就是由刘员外夫妇媒，才过了化形关的那位？”

仇啊。”

“菲儿，拿来吧。”

肆无忌惮啊。

“所以在刘家第二次拒绝你之后，你就恼羞成怒，害了他们全家？”

林季抿着嘴，静静的看着这老人。

狐妖缩了缩脖，低下不敢再说话。

“不错。”

“八尾妖狐的妖丹，来自于青丘谷的狐族天墓。”

“拿来。”

林季又看向那狐妖。

林季长舒一气，怔怔看着婆婆与狐妖离开的方向。

‘青丘狐族婆婆、菲儿，杀刘员外一家五。’

狐妖皱眉，不情不愿。

“你害死刘家小，只是为了在城中掩人耳目，准备找到妖丹之后就离开？既然如此，何故要害那两个捕快？”

“老兜兜转转在梁州查了几十年，才查到这小小青县的刘家，就是当年夺走妖丹那人的本家家族。”

“我这丫不懂事，如今你打也打了，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是我。”

“妖丹？”

“我让你寻妖丹，可曾让你在城中为非作歹了？”老妪语气平静的问。

话音落下，婆婆招了招手，然后便带着狐妖直接腾空而起，片刻后就不见了踪影。

狐妖不敢再辩驳，张开了嘴，一枚浑圆的妖丹现在了半空中。

林季默然。

“这是当年我青丘狐族的叛徒从狐族天墓偷来的，那叛徒一路被追杀，疲力尽来到了梁州，结果运气不好被人族修士击杀，这妖丹也就没了消息。”

灵看不穿，但前这老妪妖气内敛的程度，绝不是他林季可以匹敌的。

又在因果簿下面添了一行新字。

如今青丘谷最厉害的狐妖，好像也才七条尾。

婆婆沉默片刻。

不等林季再问话，婆婆又：“与你说这些，不过是给监天司一个待，让你们知此事有因有果罢了，莫要再纠缠不放。”

狐妖没有开，婆婆却轻笑：“不过是两个凡人，死了就死了，能有多大的事？”

林季眉微皱。

“娘，那是我青丘狐族的..”

“我看你不似那为非作歹的恶妖。刘员外助你女儿化形，这是天大的恩惠，为何你要杀他一家？”林季问。

“不过是让他们个木人，参加婚礼罢了，这都不愿意，该死。”婆婆面无表情的说。

“八尾？！”林季面微惊。

“那人早已死去，但这妖丹却不能下落不明，于是才有了今次的事情。”

片刻之后，他捡起地上的一簇狐狸发。

“三年前你便找到了刘家，为何此时才取妖丹？”

“刘家祖上杀了青丘狐族，本该以全家命偿还。但老不想在梁州惹来监天司，又恰逢女儿化形在即，于是想着，若是刘家后人助我两个女儿化形，此事便揭过去算了。”

取因果簿，将发收纳了去。

“你便是婆婆？”

老妪又看向了林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