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山颇有些咬牙切齿。

他只是拿着自己的剑走书房。

第七境的修士，不过一夜没睡，中竟然会现血丝。

“是沛帝借刀杀人，排除异己，方便此事之后掌控朝堂？”

他们借大秦的国运修炼，自然也要维持大秦的太平。

“早便知晓了。”群书坦然。

...

直至方云山的话音落下，他才终于开。

祸从，也是分人的。

“臣也该去办事了。”群书躬行礼。

“你可知，昨天夜里，七八位朝中大员来求我手，我却只能看着他们满门被灭。”

“若是那些没有修为的王公大臣也就罢了，可我等修士，看自气运比什么都重要！国运凋零，我的气运也跟着削弱，昨夜若不是我及时稳住心神，此时未必还能维持在第七境！”

但群书也只是静静的听着。

“去吧。”沛帝，也不看看群书，转走了大殿。

“大人！大人！”

他看来了，方云山气息有些萎靡，上灵气运转不畅。

群书此时已经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剑，看向方云山。

“是...也不是。”

旁人中的忌讳，对于方云山这等人来说，却未必会怕。

监天司不仅仅是监天下，也因为俱是修士，加监天司便与大秦国运相连。

方云山质问：“大人可知，昨天夜里城中的情况？！”

大秦国运若是飘零，监天司也未必会上下同心。

当群书回到这里的时候，章弥大师与平心人已经都离开了。

修士从来都不是大公无私的。

“大人！半年前镇妖塔被破，你不是也一样受到牵连，从巅峰跌落至如今这般吗？这个理你比我懂，为何昨夜让我们兵不动？！”

而这些大臣们，又各自占据着朝廷的重要职务，各个都与大秦国运相关。

“微臣告退。”群书冲着沛帝的背影，又一次行礼。

何况昨晚那般成片的倒。

“你是监天司的游天官，也是躲不过去。”

“所以昨日见了章弥之后，去皇禀告是托辞？”

这天下，哪有真的大公无私之人呢。

因此，监天司还有一条并非明文的规矩，那便是防备着人扰朝纲。

群书，又摇。

说话间的功夫，群书微微眯，打量了方云山两。

“是...也不是。”

听得来，此时此刻，方云山心中的愤懑已经止不住了。

倒了一个都不是小事。

但方云山却不会这样罢休。

连喊了两遍，群书却仍然不理会。

只剩下方云山还留在书房里，中带着血丝。

“自是知晓的。”

哪怕是帝王，也要被监天司约束。

方云山又问：“早便知晓了吧？”

“被牵连的不仅仅是你，我是监天司司主，连你都修为受损，我怎么躲得过去？”

监天司总衙。

“那你为何...？”方云山唯独想不明白的，就是这里。

看着沛帝离开的背影，群书脸上泛起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微笑，但又很快一闪而过。

“自然躲不过去！国运消减，似我这等与大秦国运相连的人，哪里躲得过去？！”

群书轻笑了一声，并未作答。

群书默然不语，自顾自走书房，无视了方云山的目光。

“云山，你很快就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