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我们留下来的笨。”

而大长老的这一世，连浅却选择只是默默的在背后看着，又守了一段守不住的岁月，守到最后大长老离了世，他只能以朋友的份在这里独自一人借着酒意回忆往事。

后来她听了一段故事，来自连浅和大长老的前世，来自一段妖怪守不住人类的岁月。

她印象中连浅一直是个很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唯一一次看他失态还是许多年前她和灰湮到海底看鱼，刚好看到连浅握着鱼竿的手抖了又抖。

第一次献妖力时，她想过或许会痛，但没有想过这份痛会像是剔骨剥一样，她被痛昏了好几次，最后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意念让她忍着了过去，终是成功。

只不过即使是那时的连浅也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比起当下像是什么都不顾的连浅好太多了。

后来小狐狸长成了茸茸的稍大狐狸，岑言经常抱着她，一边一边念叨着让小狐狸叫自己娘，于是小狐狸在学会

连浅垂着睛，嘴角弯起，然后抬起手中的酒坛与岑言碰了碰。

她后来才知，原来妖力如同上的，献分妖力就像剔去一块一般痛苦。

岑言听了觉得有些难过，端起一坛酒，抬手一举。

那天过后岑言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变，她孤一人到了人间，封去全的妖力，从什么都不会只能凭着不死而无数次从血泊中站起来到后来提剑肆意放纵，轻功问鼎峰，武林中的手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她一次又一次以自己传人的份将这群拿来练手的手打得趴成一条直线。

“敬他们已离开的傻瓜。”

岑言觉到有什么从眶里涌，抬手捂住睛，接着一又一的冰凉从指间钻了来。

岑言将小狐狸抱给她看，逗她开心：“来来来，叫娘亲。”

期间经历了大长老于八十六岁离世，她没赶上葬礼，只能到坟前想着敬大长老一杯酒，没想到看到了连浅，坐在坟前抱着一坛酒往嘴里，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倒着好几个酒坛了，看样已经坐了好久。

能让他活过来，真是太好了。

此后岑言每年都会到竹林那间小木屋中献一分妖力给灰湮塑魂。

“哦，是你啊，”连浅看了她一，淡淡。

如果……如果自己不那么弱小，也许灰湮便不会在死的时候还担心着自己，哪怕是承受着全化成灰烬魂飞魄散的痛苦也要将他一妖力给她护她一生平安。

西蛇姬躺在床上或许是想起之前那个还未世便胎死腹中的孩，抹了抹泪。

西蛇姬破涕为笑：“她才生懂个啥，还叫娘亲，你咋不让她背你们人间的三字经呢？”

知了这个消息的她在木屋外的竹椅上坐了很久，她想，那时灰湮将全妖力给她时会承受怎样的痛呢？

期间还经历了西蛇姬和东狐郎的大婚，两位王的大婚，整个妖界闹非凡，一望过去全是喜悦鲜艳的大红，接着很快便迎来了他俩的孩生，生下了只皱的小狐狸，小狐狸像团火一样，是她母亲的颜。

岑言听后嘻嘻嘻直笑，边笑边诓着怀里的小狐狸：“不会叫娘亲啊，那没事，咱们叫个简单的，来来来，叫娘。”

“……”

“你…你这是什么情况？”岑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