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岑言那张没有二样的脸，突然崩溃，蹲下大哭声：“我们小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岑言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了声早。

周越愣在那里，过了半晌，一阵卷着苦尽甘来的酸涩从内缓缓升到眶外，但他生生忍了下去。

“师父。”

第二日起来时，她门想要打洗漱，然后在路上遇到了青黛。

青黛张了张嘴，看型应该是想喊小，但瞬间她又止住了，不声不响地低下沉默着。

说完转过，打算迈步离开。

“叫黄派。”

那日初遇，她在用一颗石从敌人刀下将他救下后匆匆离开，他追了好段路，终是找到了她，彼时她正从屋一跃而下，如绸的月光洒在她上，如同只没任何约束的月下鸟。

看样是已经猜到了……

不敢再给她回答的时间，怕听到什么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周越突地伸手将岑言捞怀中，将埋在她脖颈，闷闷。

“隔屋已经收拾好了，先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将手放下来后还怔怔地盯着自己掌心，像是个终于成梦寐以求的事的小孩，嘴角微微扯得逞的弧度。

青黛一晃，脚下一个踉跄，岑言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比起之前气她不肯对自己坦白，他现在更多的是害怕。

“阿越。”

岑言见她这样哭，心里也有些堵，可架不住已是事实，只能了。

不过周越看来并不想要她的答案，所以在她保持沉默期间没有再三问，只是就这样抱着她，抱了很长段时间才松了手。

了脾气，还差让她失了，她又会不会……会不会讨厌这样的自己。

岑言长长叹了一气，本想也蹲下来，但天气冷，穿得也笨重，于是她索往地上一坐，与青黛平齐，轻声：“不是每一个好人都能平安一生长命百岁啊。”

岑言没听懂：“啊？”

她懒散开：“本姑娘师从黄派。”

他似又想到往事，嘴角情不自禁弯起。

他步一顿，回过看她。

×××

周越慢慢来：“本教在江湖上还有另一个称呼。”

岑言虽然不懂周越想表达什么，但还是很给面地认真猜了猜：“……邪教？”

这又是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声音中是满不在乎的落拓不羁。

周越突然有些害怕。

“她已经不在了？是不是？”她问。

“你答应这辈都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过我既然答

岑言却喊住了他。

“等回了你们教，还是我来给你菜吧，”她勉扯笑来，“上次就想说了，你那厨不如我得好吃。”

等青黛抬起时却是泪满面，比之前岑言所见的任何一次哭都伤心难过，没有搭搭的声音，只是安静地落着泪。

“不是什么你们教。”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会儿，突然伸手，往她上了，就像以前她对他那样，是饱溺的动作。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嘴角的弧度一僵，耳朵有些泛红来，他又看了一岑言，随后立移了目光。

周越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