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的目光放在我拉着他的手上，察觉到这一我松开了他。

“要不，以相许吧。”他转过，垂着，眸里的情绪掩藏在灯光的影里，话里听不玩笑的意思。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尴尬，这时他又：“开玩笑的。若真的想要谢我，帮我个宵夜，我饿了。”

“从第一看到你，我就注意到了你，因为你很纯粹，和你在一起会有一放松。”汪塘补充。我回想一下，他第一看到的应该是我的吃相，那时候心思全在酒店的糕上，只想着吃，当然够纯粹。

“谢谢。”我走到沙发前，接过杯，温从手心中蔓延来，杯里氤氲的气扑在脸上。室内一下安静了，外面的雷声和雨声却越发清晰。

“饿么，我去饭。”汪塘说着就站起来，我忙拉住他。

命运总喜开这样的玩笑，喜的人和被喜的人，为何不能相互喜呢？

“你的，都可以。”

“没有姜茶，红茶可以么？”他将桌上另一只冒着气的克杯递给我。

“你不问我为什么？”

“我看看有什么材。”我退后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加快速度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新鲜的果蔬俱全，看样他应该习惯自给自足。

我。

“蔬菜汤可以么？晚上吃太多对不好。”我回问。

“那么，我尊重你的意见。”汪塘倏地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似乎有意隐藏自己的情绪。我能受到他情绪中某些压抑的情。

“总要离开的。至于嘉文……我会和她说的。”若楼隐之前的那些话是真的，至少不足三天，那个人应该就要找到我了，在这之前，我想回家看看。

“不全是，总该走的。”

“很明显？”明明是背对他的，他竟然猜得我才溜号。

“我要离开清了，就在明天。”我踌躇片刻，将心底的想法说来。

后不远的那人，目光却一直没有从我上移开。我从冰箱里掏几样新鲜蔬菜，洗菜，煮汤，一气呵成。印象中的这一幕很熟悉，好像在楼隐家里，也有过这么一次。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有，记得在岛上初见秦俊彦时，他就曾说过我的情绪很容易看穿，没想到如今连背影都能把我卖。

“不能再明显，有没有人说过，你心里藏不住事？”汪塘问。

“我还以为……”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转移话题：“没有留下的可能么？你舍得下……他，还有你的那位同学？”他又前倾了些，几乎要站了起来。

“谢谢你，你总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现，虽然嘴上说着没用，但是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想吃什么？”我回过，却没料到他靠的如此近，这一下，差直接撞到他的下。

“因为楼隐？”他向前倾，语气中带着激动。

“如果你愿意说，我自然乐意当一个倾听者。”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等我开。

“好。”我站起，率先走卧室，他跟了上来，一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只有后的脚步声提醒着，后是有人的。

转过来，对我招招手。

“你在想什么？”后的那个人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