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很生气，见你离开，就让我找人假扮劫匪，把你的打折，这样再把你带回王家养伤，同小多接，最后也许就会留下了。没想到，假扮劫匪的人没什么本事，同你打斗的时候，把你推下了山。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后脑撞在石上，都是血……”

还是王福瞧着不好，上前掰开了主的手，“老爷，让忠叔慢慢说，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不能，姑爷，那车队是外的，到这里卸下货就回去了。而且十几年了，怕是早就忘了。”

忠叔痛哭起来，“那两人以为抓到了把柄，反过来威胁老太爷，总来家里要银，老太爷就……就把他们收拾了。那时候城东有个客栈是江湖人聚集的地方，老太爷用五百两银，买了那两人的命。”

忠叔拼命咳嗽，哪里还敢拖延，立刻嚷：“是老太爷给了那两个二不少银，让他们藏起来，然后背着姑爷去找大夫，说姑爷是意外摔下山的。姑爷昏迷了四五日，才算醒来，但不记得先前的事了，老太爷兴坏了，让小照顾姑爷……之后的事姑爷就都知了！”

忠叔吓的厉害，一句都没隐瞒，问什么说什么。

忠叔被勒的不上来气，拼命挣扎。

“你如今能不能找到那两个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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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抹了一把泪，想起当初，哆嗦的更厉害了。

忠叔哭得鼻涕泪糊了一脸，“姑爷，我真不是故意害你的，我找的就是两个附近的二，不是真正的劫匪。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呜呜，这么多年我每次想起来都要噩梦！”

“当年我跟老太爷从北边一路到这附近，车队应该很多人认识我们。如今能找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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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哆嗦着手，喝了半杯冷茶，又问：“关于我的份，你还知什么？小，小……知这些事吗？”

说罢，他救下忠叔，也是恨得咬牙，骂，“你不要命了，赶说啊！老爷已经找到家里人了，你本瞒不住！”

忠叔低着，努力回想，说：“姑爷姓李，叫震生，据说是生你母亲生你之时碰到了小的地动，所以取了这个名字。姑爷家里还有不少兄弟，都是雨生，冬生这类的名字，当时姑爷和老太爷闲话说起这些，老太爷还笑着说羡慕姑爷家里兄弟多，所以才动了招赘的心思。”

他停了一下，又：“后来，姑爷府没多久，老太爷就得重病了，这个姑爷应该知。老太爷说他是遭了报应，但他为了王家的香火，为了保住家业，为了给小寻个托付终的人，他不会后悔，还找小代清楚后才过世的。”

“后来，一路走到城外，就是碎金滩那里的时候，你要同老太爷分开，继续去游学，老太爷舍不得，就请你喝酒，趁着酒劲提要你上门女婿，你不同意，说老爷用心险恶，白白相一场。

“那两个假扮山匪的二在哪里？”王员外一针见血，问到关键之。

“能，能，就在大槐树村！村东最破的两家，听说家里还有人。”

王员外抬手扯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红着睛厉声问，“之后呢，劫匪哪里去了，我怎么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