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是在肃王事之前见面的？”

苏选斋的脸变了两变，才对傅念君说：“王妃说得有理，是在下狭隘了。”

周毓琛反问他：“难你没有被她的话打动？”

林长风哑无言了。

争储是他的梦想，还是他边之人的梦想呢？

“是……齐王殿下，和冯翊郡公有往来。”



傅念君打量这人确实不像是说假话，可能只是有几分读书人的傻气。

“殿下真要听她的话，去试这个东西吗？”

他冒险这样直接和自己见面，一定是要告诉她什么很重要的消息。

周云詹！

傅念君重复了一遍。

傅念君离开齐王府后并没有直接回家，因为她遇到了一个人。

“那么，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

周毓琛笑着摇，“她何必呢？林先生，你不是不知我要的是什么。”

他这次是悄悄来见傅念君的。

苏选斋，那个才八斗的苏才，如今齐王府学馆里的学生，更是孙计相的二女婿。

傅念君心中一，仔细听苏选斋讲了一遍经过。

……

年纪轻轻的小娘，却有这样的本事。

周毓琛看着手里的图，想象了突火枪真正使用时的样，不知为何，竟是浑的血都有些起来了。

这么奇妙的东西，不知是哪位人想来的。

苏选斋肯定不可能是闲着无聊找她谈心的。

“我不如七弟聪明。”

傅念君喝了茶，切正题。

“但是殿下，她此招可能是以退为，试探你有无窥探储君之心啊。”林长风依旧尽着一个幕僚的本分，带着恶意揣测了一下傅念君。

她说：“殿下未必是想让你如何卖命，苏举人，你本就有机会成为国之栋梁，想的当是尽心为百姓、国家谋福祉才是，报恩……或者说是替殿下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不该是你放在第一位考虑的吧？”

苏选斋。

“不过还不算太笨，相信她，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即便最后突火枪和火药并不能发挥傅念君所说的那样的效果，周毓琛却像被挑起了兴趣一样，他心底无比地期待着，那样的武问世的一天。

周毓琛意有所指地说着：

“王妃，如今在下尚无功名在，帮不了殿下什么，但是无论何时，在下都没有忘记过殿下的知遇之恩。”

他是周毓白安排的棋，傅念君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事实上，一直以来他并没有接收到来自于周毓白的任何类似于细作的指示，哪怕他到了周毓琛府上。

储位到底是对他重要，还是对他边之人重要？

林长风默了默，然后才慨叹一句：“这位淮王妃，真是个人。”

她离开后，林长风才忐忑地问周毓琛：

苏选斋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说来。

而且还牵涉到周毓琛边的幕僚林长风。

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