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真的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吗？玉染若是活着，也断不会希望你为了她去妖界拼命的！”

“慕容霜！”他几近咆哮着说，“你上一次说你是玉染，是为了让我娶你，这一次又说自己是玉染，就是为了阻止我去为她报仇，你到底够了没有！我曾警告过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提玉染，她的名字从你这样的人中说来，是亵渎！”

敖焕戏谑地看着她说：“是真的？那好，我送你的定情之避珠在哪里？”

知情的族跪了一院，龙王和龙后也闻讯赶来劝阻，敖焕却倔得像驴一样，非去不可。

敖焕奉旨完婚之后，第一件想的事，便是去枯石岭为玉染报仇。

她被他呛得说不话来，却就是不肯让路。她默了许久，又再犹豫着说：“敖焕，你相信我，我真的就是玉染！我没有死，所以你也不要去报什么仇，太危险了······”

“我说的是真的啊······”她的中再次泛了泪光，显得小鸟依人，楚楚可怜。她真的是心机太，演技太好吗？

不知何时，两人的泪如两个纠缠的一般，滴落在一起，那份，焦灼着彼此的心。

谁都知妖界之人手段毒辣，且诡计多端，又不顾什么江湖义，多损的事都能得来。敖焕若是真的去了，只怕不仅仇报不了，定是凶多吉少。

他这反应对于一个女来说，完全是比言语更甚的讽刺。慕容霜默默地看着淡淡的光照来，勾画他冷峻的侧脸，终于忍不住落下几滴泪来。

她呆住，竟无言以对。

当敖焕醒来，发现边的人竟然是慕容霜的时候，脸上尽是悔不当初的懊恼。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一边的快速穿着衣服，一边对自己那鄙夷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谁叫你跑到这里来的！以后不许你再这间房！”

敖焕对她的泪是无动于衷的，只是在离开房间的时候丢给她一句话：“你早些离开，这是玉染的床。”

的，让她不知是喜是忧。

他轻笑着从怀中掏那颗避珠来，托在手心里，伸到她的面前：“你知吗？玉染一直到死，都地攥着这颗避珠！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她是和我一样，将这份情，看得比命更重要的！你说你是玉染，那么我问你，为何你活得好端端的，却弃了

刚刚经历了一夜温存，便听见他说这样的话来，慕容霜委屈中带着泪，忍着没有说话。

“你不会懂！”他红了圈，“你永远都不会懂的。我同玉染之间，是比命更重要的一份情，比不得公主那样心宽，可以见一个便一个！”

敖焕想起慕容霜从前的那些龌龊事，也不知和多少男亲过，昨晚竟然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他想到这些，胃里顿时一场翻江倒海，让他一阵呕。

他叫：“你让开！即便是死，我也要为玉染报仇！”

屈辱让她开不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直到她清楚地尝到了甜腥的味。她听见他一房门便对一个丫待着：“去将床上的东西全都扔了，换新的。”

慕容霜冲过来，便直直地挡在了敖焕的面前，张着双臂，阻了他的去路。她虽柔弱却格外定：“我不许你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