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惜延长生产时间。

霎时，人鱼听见自己心鼓鼓。

卡利低下，摘掉氧气面罩，吻在麦德角。

人鱼抬看见卡利的脸就在自己前，听见她说，注意力被带偏，看见嫣红的随着卡利说话而现又消失。

“麦德，你真漂亮。”漂亮的人鱼羞红了脸，信赖又乖巧地趴在卡利膝上。

“麦德，”卡利又和他接了一个吻，“现在还能幻化人形吗？”

“上校，编号557如果能幻化人形，会更有利于生产。”说这话的是新来的一名研究人员，镜片后面的睛沉着冷静，哪怕手指已经掐手掌，却也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失控。

麦德痛得睁大双，全僵，想大声喊来。但嘴被堵着，自己的人仍然吻着自己，如以前一样甜纠缠。

前的人鱼呆呆的，明明是被人类抓捕来的，看见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亲近。

麦德献上自己。

被毫无恶意又柔的目光注视着，卡利轻轻说，“人鱼，mermaid，你愿不愿意，就叫麦德。”

终于回到岸上，卡利将痛昏的麦德拉起又放科研人员为他早就准备好的小池。然后喊他，“麦德。”

在卡利摸到某一个凸起时，麦德叫了来，绷鱼尾，泪不停掉落。

看见卡利的一瞬间，委屈叠加着疼痛，还夹杂着情动。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亲近他的人了。

卡利受了伤，但是已经包扎过了，可是珍珠还是砸在绑带。

刚刚拥有人类名字的麦德激动地直接潜，卡利以为是拒绝，刚准备起离开。麦德跃面，将还带着血的一片鳞片举起来。

麦德受到人的亲近，献上嘴，卡利便低吻上，同时手往下摸到那个凸起来的卵壳。

麦德摇摇，又往卡利怀里钻，“好痛。”

被疼痛折磨的梦境中也皱着眉的麦德突然哼一声，慢慢睁开睛。

卡利伸手，掐住人鱼的下，迫使他抬张嘴，“是好的，为什么不说话。”

“卡利，卡利…”麦德想逃脱这好似无尽的折磨，他睁开泪，看着卡利，“抱抱我，卡利。”

“你有名字吗？”卡利松开手，人鱼却保持着刚刚的姿态看着她。

卡利吻住他的额，耐心哄，“再忍耐一下，生腔还没有完全打开。”

然后，生生压了回去。

“痛，唔…

“给你。”

“麦德，这是什么。”麦德的神没有变，依旧信赖又柔，他第一次尝试变成人类模样。没走过路的双脚酸无力，他却固执的慢慢将卡利的扣解开。

在过一阵又一阵漫长的缩之后，借助工，研究人员终于下达了可以用力的指令。

“编号557，”年轻的上校现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检测报告，然后蹲下，“为什么不好好接受治疗。”

因为麦德的固执，生腔已经有了裂，卡利听从科研人员的建议，接过油膏，细致地涂抹起来。

他知的，他什么都知。自己的人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至少，让他多和她在一起，哪怕一秒。

“麦德，我上要去外任务，到时候给你带特产。”人鱼担忧地看着卡利，“我会平安回来的。”人鱼想起上一次卡利外任务回来见他，上还残留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