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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自行李箱里拿出一张自画像,放在坟前,“其实,不说你想把你自己送给我,我也画了我自己想送给你,只可惜,你竟然不等我画完。” “你把你自己送给我,我也把我自己留下来,送给你。” “从今以后,现在这个在走路、在说话的我,就只是躯壳而已了;留在你坟前的这一张画里,才是真正的我。你已经永远地得到我了,知dao吗?文生。” 在自画像旁,保罗拿出那张他珍藏已久,一tou红发犹如火焰燃烧般的人像,图上涂涂抹抹,孰男孰女已很难辨别。西奥却认得画中人是谁,原来是他的哥哥。 这曾经是一幅他心目中最美好的意中人画像,保罗的心里却对自己在画谁毫无想法,于是最重要的脸部画得模糊不清;直到他用铲子铲去上tou的油彩,重新画上文生的五官,这张画作才变得浑然天成。 这张画太过完美,令他满意,以至于他甚至舍不得寄给人还在疗养院中等他来信的文生。 这些年,即使有人问过要买这幅画,他依然不愿售出,可是到了凡高的坟前以后,他忽然明白这幅画的归属。 ──或许,文生才是这幅画最后的归属。他想。 保罗将两张画摆在一起。 “这一张,才是与我在一起的时候真正的你。” “虽然有点迟,但是送给你。这一张比起上一张,一定画得更好。我终于越来越懂得,该怎么画你了……文生,不论画得如何,你都不准笑我,因为那就是我心中的你,在我眼里的你。”
“……!”申生的心止不住地剧烈tiao动,仿佛要冲出xiongkou。如此炽re的chu碰,就是小时候,他也从来不曾被爸爸抱得这么jin,就像要rongjin他的骨血里似的。 父亲还惦记着他,这令申生眼眶一re。 药酒使公的shenti发re难耐,他摁着申生的腰肢,顺势往下抚摸,便熟门熟路地解开腰带。 就连第一次都是由父亲来教导,申生既兴奋又恐惧。 袍子松落,公分开申生修长的双tui,掰开jinnen的两片tunban,濡上唾ye,便以二指探ru幽密的情窟中。gan涩cu砾的长指,在温re的小xue里四chu探nong。 “唔──…”申生咬住下chun,简直要把chunban咬出血,抑制着颤抖的cuchuan,一双大tui用力夹住公的腰。 公的手指滋滋然地侵犯着申生chu女的后ting,那里与他的外嬖不同,那些外嬖的pigu早就松了,申生的shenti却只因着这一刻,方为他绽放。 于是公的手指自两指增添至三指,往neichou送得愈来愈快,刺激着min感的chang壁,刺到深chu感觉到liu动的changye。“哼嗯──…”申生随着父亲的动作摇动着yinluan的pigu。 公埋在他焚香的衣襟前蹭,像个需要呵护的、惹人怜ai的孩子。 申生双臂圈住父亲的后颈,要他更贴近,“爸爸……”这一声模糊地听在公的耳里,反而在情事时带来异样的禁忌感。 单是手指的搅动,就已然有翻云覆雨之势。 申生的大tui被cha得张得越来越开,浮起的腰tun也随之前后律动。 公只觉燥re不已,遂骑在申生的shen上,自袴中拿出硕大的分shen,看得申生两眼发直,直咽唾ye,hou间一阵gan涩。 除去衣物以后,公因着酒兴发作而通红的壮硕男ti完整地展示在申生面前,这是申生未曾看过的风景,可不等太多时间去欣赏,公便手提金戈,连tou至尾地渐渐charu,为儿子破shen。 “哼嗯──…”申生jin蹙着眉,忍受初次人事的破shen之苦。深chugan涩不已,尽guan感觉shenti好像被破开来,却又为了能被父亲侵犯而喜悦。 几下动作,公很快就得趣,在他致密的tinei逐渐撑大,把腔rou撑开来,冒着青jin的yang物开始往nei捣鼓。 “唔、唔──…!”申生哼哼唧唧地随着公的突刺而动,“哈啊…、…” 室nei高re,申生的额际全是汗水。 他把脸埋在公的颈窝,偷偷啜吻着公的颈子,蓦然瞧见早已有的、层层叠叠的红se吻痕。 申生看见,终于忍不住liu泪,却选择继续迎合公的chou送,卖力收缩自己发酸、发tang、酥麻的后xue,小巧的水红sexuekou将公深se的yang物再往nei吞吃。 捣nong间翻出水红se的腔rou,ju物不断往鲜nen的花心深chu突刺,兴奋的tiye混着血ye从后tingkouliu出。申生难以遏制的低辰chuan息,刺激着公,让公乐此不疲。 “是寡人的申生……寡人一直都很ai你……”是否诚为酒醉的梦呓?公夹jin窄tun,一边caogan,同时亲吻申生,灵活的sheding他洁白的贝齿,抠nong他的上颚。 申生虽是疼出冷汗,却jinjin缠着公不放,不愿公自shen上离开。 腥红的鲜血滋run甬dao,让公的侵犯更加如鱼得水,深陷其中,掘窟的动作jing力无穷,沉甸甸的gaowan狠狠打上申生的tunban。 “哈啊……”撞得申生jin蹙眉tou,十指jin抓着被褥,又是几声不由得的闷哼。 ──难dao当年母亲也是经过这般狂风骤雨的床事,才得以生下我?那么这下我也终于代替了母亲,对晋国而言,我是有点用chu的人了。 父亲这么厉害,想必这些时ri带给骊姬不少满足……他偷偷地想。这让申生有些忌妒。和骊姬比起来,他与公本就血nong于水,现在更是亲上加亲,骊姬算什么? 公压在他的shen上发威时,看上去很是尽兴,可就算已然如斯贴近,申生还是不知dao当公与他jiao合时,心里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不想。 他低低chuan息着,在使用自己卑贱的小xue,取悦公威武的yang物时,至少此时此刻,爸爸应该是ai他的。不是吗? 他,晋国的太子申生,一辈子享受多少荣华富贵、权名利禄,到tou来要的也不过是这床榻上的快乐罢了。切切实实能掌握到的,与父亲在一起的快乐。 他在乎的,永远只有最ai的父亲。公是他的天,他的ri,他的王,他的全世界。 ──跟爸爸在一起,好开心! 小申生笑着告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