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曲起，公看著自己被撐開，那裡是漂亮紅的顏。

西席把哭得搭搭的公抱起攬進懷中，抱著他赤的體安撫著。

「咬好，罰寫十字。」

西席取來一張全新的紙張，墊在公下，他讓公張開往下坐，較強的生宣染了公的，待紙張飽，西席撐起公的體取起宣紙，映著照進屋內的光線觀看，紙上形成公麗的形狀。

西席朝公羞紅的臉頰啄了一，把人重新抱回榻上，壓著公的體細吻著，撬開了齒，頭像在檢視般掃蕩了腔每一處，齒疊，哺著櫻般季顏的，臉頰也酡紅，每一場歡愛的確讓公滋潤氣神，不若以往蒼白氣虛。

明明平時雖年少但風度雅、纖細飄然於世的貴公，在樂之下卻是媚態十足，尤其在照顧他多年的西席面前，總是壓低了溫醇的嗓音討愛。

「還不行，公書沒背好，要懲罰。」

公把淚跟鼻涕糊在西席襟前，難受的覺過去，剛剛被撐開的後就顯得有些發癢空虛，還有前面沒有得到宣洩，令公在西席懷中蹭著對方撒嬌。

「乖，沒事，人走了。」

「先生，我。」

淚一顆一顆掉，等到罰寫的十個字寫完時，公已經全顫抖到不行，等到西席說好時，公早已肌膚冒著薄汗，放鬆體，細長的筆桿落掉在紙上，黑的墨跡畫過底下罰寫的紙張。

西席跪起，由上往下的姿勢，公飢渴難耐的小，讓公看著他最嬌的地方被碩長侵、擴張，內被強制擴展，輾過每一寸，過他動人的地方，直達處。

這家老爺總是愛藉著聽聞兒背誦經典詩文之名在外竊聽竊看，如果西席得宜，公在老爺床榻上就可以少受一點苦楚，所以西席儘心中不捨，還是非得給那變態老爺看，因為如若他不，終究會有他人來執行，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來，還較能保障公體情況。

公著淚，緊縮著後，雙手扶著西席的手臂，低下了用後中咬著的筆在紙上罰寫。罰寫的字筆畫都不少，公被西席摟抱著，每每無力支撐時，就會討饒哀求似的喊著先生，西席會伸手把將的筆桿再往內推，輕輕撫觸著他的後腰，哄著他把字寫下去。

和下墊的衣袍。

「先生，癢，我要。」

吻到西席幾把持不住，才離了，銀絲牽連拉長在兩人間，然後如蛛絲般斷裂。他抬起公下往上壓，腰懸空，幾乎呈現對折狀態，也讓公能將自己看的一清二楚，被擴張的小紅腫泛濕濘一片，西席伸指頭進，指頭上全是濕的黏，二指、三指，公嚶嚀腰。

氾濫的體從中順下，一滴一滴打溼了宣紙，暈染了墨痕。

公不依的嘟，卻沒有反抗地任由西席抱下椅榻，地上早已鋪了薄毯，上頭散亂著數張宣紙，西席讓公雙圍開呈現跪姿，纖瘦但形狀好看的微微翹起，然後將一隻筆筆桿抹上潤膏，沾染黑墨，接著進了公的後中。

公叫聲，拱起體，先生好長，進去的好，隨著上下，公纖弱的體宛若在半空中搖擺，體燥熱起來，扶住自己的膝窩就是希望對方一直幹他，不要停。

西席親親公的臉頰，去他適才落下的淚，對方前的紅茱萸。

啪啪啪地打在會陰處，從兩人相合間不斷向外淌起沫，每一寸腸都被無止盡地不斷輾壓，長的攪著內，早已淤紅，最初公還能軟軟騷叫，到後來只有哭

帶著情慾難耐的請求，公全泛著蕩的味氣息，他伸手指頭摸著自己，輕輕咬著，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