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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的喘息。
他最喜歡先生幹他,不管多痛都不會叫先生停止,雖然先生也不會把他弄痛太嚴重,嘴裡糊糊亂亂直呼先生兩字,求先生不要停,被先生幹到死他也願意,這是他最喜歡的先生了……
一直插在陰莖裡的玉簪總算被西席拔出,水亮的透明液體一直向外流,沾濕了公子的腹胸,西席抱著公子的雙腿加重了操幹的力道與速度,公子挺起身體,破碎叫了好幾聲,沒有人聽懂他叫著什麼,後穴一緊,公子被插射。
精液噴溼了公子的胸前與臉龐,壁上那個敏感點不斷被輾壓,迫使公子不斷射出東西來,直到囊袋軟趴空蕩,西席這時候腰一挺,直達深處,灌進了數十日忍耐保留的滾熱液體,量很多,迴流進身體內彎折曲徑中。
西席把公子雙腿放下,抽出陽物,將一旁準備好的肛塞抹上香膏,塞進公子汨汨流出愛液的菊穴中。
公子早已被操到失神渙散,意識混沌,一席外衫蓋上了公子雪白身軀,西席吩咐在外候著的小廝將午膳端上。
西席學問頗佳在當地相當出名,只是他不好仕途,家中經濟無虞,隨著一群文人雅士到處遊歷,數年前被延攬教授公子學問,那時公子年幼卻聰穎好學頗得他心,只是體弱易病,沒想到兩年前老爺竟然告知其八字與公子相合,希望西席能以床第之歡替公子續命。
如此荒誕不經之言讓西席當下就想甩袖走人,卻沒想到當時在床榻上的公子拉扯住他的衣袖,泫然欲泣地望向他,他無龍陽之好,但在那一瞬間竟然為公子佇足。
老爺說如果不是西席,也會是他人,更有可能是從未見聞的陌生人。
「先生,我怕。」
可憐悽楚的公子終究讓西席點頭。
那一晚小廝與僕人在床榻上褪去了公子的衣衫,讓公子以趴臥之姿,腹下墊了錦被,雪白纖瘦的臀部翹起,掰開臀瓣,以玉勢及潤膏在他眼前開拓公子的後身,西席記得當時還是少年的公子緊緊抓著墊被哭泣卻無一絲反抗。
玉勢尚插體內,小廝詢問西席是否要用藥物?
西席擺擺手讓他們下去,房內只餘他與公子二人。
他褪去了褲子,坐到俯臥的公子面前,拉著公子的手撫摸他的下身,沒摸幾下就挺立,他還讓公子含哺住他的陽物,先操了公子的小嘴,讓他吞嚥下,再操他後身,那一天公子哭的聲音西席一輩子忘不了。他所教習多年的公子,就這樣開始承歡他身下。
事後他抱著幾乎哭暈的公子哄著,才知道在他之前還有一位八字相合的大夫,但破了公子處子身的,卻是公子的父親,老爺。
西席那時候就知道,除非他能狠心棄公子於不顧,不然他們這一生倒是會一直牽連糾纏在一起了。
高潮餘勁緩過,西席把欲睡的公子搖醒,將人摟在懷中一匙一匙餵了午膳,公子乖巧的張口進食。
他摸了摸公子微腫的唇角。
「早上大夫做過?」
「嗯。」公子喝了口魚湯。
「下午呢?」
「排了師傅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