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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慈悲或玩心。
對那個人而言,已經失去身體意味著無法戰鬥,或許她早就不在乎這些??
到此為止,推不下去了。真弓對自己說。
她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秘書一接通,就說:「組長,結果出來了。您完全沒有攝取過什麼粉和葉。」
連會面的精神科醫生也説她很正常。
「??好,我知道了。」
至少她不是被人下藥出了幻覺。
「佐田野,你知道南部下午要開會吧?你現在能知道他事務所裏還留了誰嗎?」
秘書說:「我方才看見他們進入會所了。除了光頭的山田,和莫西干頭的橫濱兩個人以外,其他人都跟著他過來。」
真弓想了想:「不走運啊。那兩個人好像不好收買。本來我還想趁他在這大開會議的時候,去搜他的辦公室……」
沒錯。有時,所謂的陰謀就是如此簡單——不是直接偷,就是直接搶。
現實瞬息萬變,容不得人搞什麽環環相扣的大計劃。
「算了,現在就算進得去他事務所,也沒什麽目標。」
真弓放棄得也快,她轉向另一目標:「伊藤的辦公室我還沒進去過。她那組的人個個跟看門狗一樣,現在被解散了還不情不愿的。南部也不想我去查,可能是想自己搶先吧。但他們好像前幾天什麽也沒翻出來。
佐田野,你把浪岡,還有我們組裏的打手也叫過來。」
沒過多久,真弓從窗口看到樓下停了一輛灰白色的麵包車。
能看出來是浪岡勝在駕駛座,她到廚房拉開櫃子,摸了一把手槍放在身上,就出了門。
她一上車,就問:「伊藤走後,南部沒少騷擾你們吧?他老想給人看到他的活躍。」
浪岡回答她:「他來過事務所兩次。」
真弓想了一下,説:「他婆婆媽媽的,查東西也細,這都什麽也沒發現,搞的跟跑來給你們下馬威沒什麽區別。」
浪岡直接說:「組長還有其他藏身點。那些地方也放了東西。我可以現在帶您過去。」
「哦?……哦、好。」
真弓沒想到他那麽快就給了信息。她剛剛還在想著怎麽試探。
經過葬禮的那一次,他似乎打算要完全仰賴自己了。
青木真弓從這種局面裏品出一分好笑——看來要在這裏有進展,還得仰仗伊藤會長大人的榮光才行呐。
時機正好。現在南部忙著開會懷疑渡邊會,沒時間盯著青木怎麽行動。
真弓不是沒想過可能是別的會來偷襲,爲了打擊他們就直接伸手到繼任人。但是涉及另一幫會的事總要謹慎。不然,一不小心就成了街坊們最愛投訴的火拼大戰。萬一最後發現是場誤會,還得提著頭去謝罪。事情閙大了,條子也會來拉人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