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低着，默了片刻，闷声：“我其实不太懂演员调用情的技巧，我只会真情实地把自己代去。所以当时我就满脑想着，要是顾哥离开我了怎么办，想着想着，就真的哭来了。”

“行，都是我惯的，来，多亲几个。”

“裴将军……”

“将军……薨了。”

顾凌笑了：“这可是个相当严重的威胁啊。”

顾凌倚在墙边，看着祁一在房间埋收拾东西。祁一边折衣服边问：“顾哥，你觉得我最后演得怎么样，是个合格的演员吗。”

顾凌笑声：“实话说吧，你是不是就是想撒。”

顾凌笑着叹了气，在他后蹲下来，摸摸他的，温和：“傻不傻啊你，以后你再组演戏的话，我教你怎么用技巧。”

……

……

*

两人松开后，顾凌注视着祁一明亮的睛，温柔的用指腹抚过他的眉：“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祁一郑重其事：“不然我就生你的气！”

着袍的长清癯神郎，鹤发童颜。他与裴钧对坐茶案，看见裴钧面如死灰，捻着

泪终于从红透的中掉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愿意变得这么勤快的，也就祁一这一个人了。

他轻轻住祁一的下，把他的转过来，凑近亲了一：“我不会离开你的，这个剧演完了，但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发颤，像是被冷得打哆嗦，但是附近明明就是个烤火的炉，醺得室内十分和，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呢。

顾凌一只手的虎卡住祁一的下颚，两边手指用力轻轻挤他的脸，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一个字宣告，宋珩好像用尽了全的气力，他已经听不见后的人在哭什么，在喊什么，灵魂了窍，滞着，愣着，低着，注视裴钧已经闭目的脸。

他终于开了，声音喑哑无比，像是已经喊破了嗓。

祁一松开箱的扶手，转给了顾凌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下搁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幽怨：“记得来找我，不然我就……”

这场戏所有人都演得很投，祁一拍完后就杀青了，而顾凌还要补拍其他的戏份，得在剧组多留一天。祁一本来想留在剧组等顾凌的，但小莫通知他说新的行程已经排好了，需要他立离开剧组，新的工作。

祁一最终整理完东西，拉上行李箱拉链，准备要走的时候。顾凌在门和他告别，轻轻撩起角：“记得想我，小朋友。”

他声音缓缓低了下来，背对着顾凌用手了睛，带了些发颤的腔：“这觉太难受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这么演了……”

剧组的最后一天，顾凌补拍剩下的戏份。他的最后一场戏是昭颜公主逝去不久后，与公主生前接过的一位人朋友，发生的一段谈话。

祁一听话地“嗯”了一声，又把脸向前凑了凑，撇了撇嘴：“还要亲。”

顾凌：“不然你就？”

冬天应当下雪，人也应当在断落泪。

“连导演都说你演的很好，不用怀疑自己。”顾凌先是正经的评价了几句，又忍不住开始打趣，“都怪裴钧不好，要是我，看见你这张脸在我面前摆这样的表情，我一定不舍得死。”

祁一眨眨：“难不是顾哥纵容我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