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真是内行。”周至笑：“细一想，还真是这理。”

“我去。”张辛夷立刻站起来。

“哦认识认识！”张清平也是当过知青的，说到这俩人张清平就升起了一熟悉：“那个时候，我们可真是年轻啊，比你们现在大不了多少……”

“先喝几汤，再吃萝卜丝，再吃白菜芯，最后吃，这是顺序。”

“这是上汤，以品汤为主，品菜得从味浅到味，方才没菜都尝得味来，如果反过来，前菜就把后菜的味给夺了，后菜的滋味就不再够滋味了。”

“张叔叔，舒意爸就是江桥，妈妈就是杜雨芬。”周至的脑袋又从厨房冒来。

这就太没意思了，满夹川现在能这样的也就一位，正在厨房里边忙活着呢，张清平只好在那位上找存在：“肘要帮忙不？”

周至不禁奇怪，问：“我都不知还有这讲究，为什么呀？”

地建设方兴未艾的时候，张清平也是大忙人，天天酒局，一日三餐都很少在家吃。

“少在孩们面前说这些！”赵大嬢格里有些小市民的习气，万年的政治落后分，对这些事情一向是有多远躲多远，从来没有积极一说：“打打杀杀还有理了！”

“也对，凭心意行事，肝气不会郁结。”老爷也不和外孙女见气：“一菜上都要赌气，那就没啥意思了，是吧紫菀？”

“不过没想到脾气是这个！”张清平说完就竖起了大拇指：“我们夹川知青听得义愤填膺，红旗红联当时就决定联手，浩浩杀向榕山镇……”

“张叔叔好。”江舒意朝厨房看了看，没有了周至的影，就不免有张。

“不用不用。”周至笑着端了一盘腊来：“舒意去把冒豌豆尖端来吧。”

赵大嬢才不会惯着张清平，直接上手揪了他一把：“越说来越来劲了是吧？！咋没见你写来发表到省刊国刊上呢？你要那样了我就服你！”

“今天中午就不喝酒了。”赵太医笑：“不能辜负肘这番功夫，以汤代酒吧，迎舒意来我们家客。”

张紫菀正在叛逆期，闻言便舀了两勺红烧铺在米饭上，狠狠刨了两：“我还是喜红烧浇米饭。”

“打打杀杀要没理，新中国怎么来的？三座大山它们自己就飞了？”张清平振振有辞：“所以有些打打杀杀，它就是有理的嘛！”

“哈哈哈你呀……”老爷笑：“你看，你这就成了一个弱，小心被人利用。”

“那就坐下开吃吧。”张清平也没和周至客气：“舒意是吧？真秀气啊，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呢，迎迎啊。”

“呃……那我还是吃上汤。”张紫菀却又端起了小碗。

“可以先吃着了。”周至说：“我把腊切好，冒个豌豆尖就来。”

“我不怕，在学校谁敢欺负我，我就找肘哥哥！”张紫菀端着碗舀着，虽然开始吃了，也偏要把顺序反着来。

“你爸妈我就见过两次，不过印象刻！”张清平微笑：“你爸那蜀都音啊，听着的……”